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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接近而永不达成,最好…… 张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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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9 21:54: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会在很多貌似风生水起的时候局促不安。明媚或爽直地笑,透亮或缠绕地看,稠密或轻跃地说,这些时候,周身汗毛孔正极其缓慢地调试着收放尺度,那颗被人间烟火炙烤到七分熟的心也一并左顾右盼……

昨天,大桥跨海了,然后全城的人都去跨桥了。想着,什么时候人影四散,什么时候才能海天契连。人多,是非多。人寡,江湖淡……

北方城市供暖之前,大街小巷的空气中都是最最深秋的味道,室内的寒意则是轻而易举就聚众滋事。夜里整整三个小时,我坐在地板上,将二十几张CD重新泛听。每次我决定避开话筒的时候,就会有无法避开的理由将我归位到看得见它的最近的地方。就如同某个动辄失恋又反复坠入爱河的人,常带着第一次的虔诚同执拗对自己说,这回该是最好的爱情吧……

关于这点,妹妹(著名的李竞男)总结说,你就是空有一身武艺,全都自动荒废,不是给谁推宫换血了,就是被人强取豪夺了,当然,关键是你自己不争气……

我被绯闻了。好大一篇啊,洋洋洒洒,宫斗加侦探,听到时已近长篇。第一反应,愤懑难当,天旋地转。真是后悔啊,常年深居简出的结果终是晚节不保,如此这般,倒不如早些弃明投暗,也算换个世界看看。转念,窃喜。一个女人年过四十还有绯闻可传,快点告诉我,光荣榜在哪儿呢……

有人说,会有些半红不黑的二三线明星专门请人为自己炮制些所谓的流言绯闻,管它是桃色的还是黑色的,总之带着花边就好。混杂于视线与口水中,只要不淡出圈子,被人骂骂算得了什么,总好过被遗忘不是吗……

走月逆行云,周遭风景岿然不动。很得体的一件事就是能乐颠儿颠儿地听一些人说相声,唱大鼓,跳萨满。啥叫萨满,比我还笨吗,萨满就是跳大神儿啊。当然,我也可以换一种说辞表达。比如:这世间年华锦瑟,任谁感叹庭前悲欢离合,我的忐忑与隐藏始终只为等一次漫长的自圆其说。喜欢哪种说法呢,无所谓,需,自取……

还是那个轻而易举就会被音乐或者画面感动的人,会流眼泪,也会喜不自胜,会灵魂游走,也会夜夜叩问。却,人与峰青,皆隐。有段时间特别喜欢肖邦,是那种不再喜欢莫扎特的喜欢,然后走路都变了节奏,魔魔怔怔的。黄莺莺唱过“讨你欢心”,听见时,手脚冰冷。浩大尘世,纷繁红尘,活好已属不易,偏有谁愿意讨谁欢心,是因缘际会中的大觉大醒,还是真的自主甘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愿意……

没错,一些人在独处的时候周身会生长出叫做思念的物质,味甘苦,性温,宜佐酒行文品尝。只是,我不会思念已经很久。每周同父母的最少三次电话是我若干年来从未改变的习惯,不管人在哪里,也无论身体或环境怎样,那是一种比思念更为强大的力量。父母的逐渐老去就如同我久未思念的心,岁月使然,又,自然而然……

此地多喜鹊,那种身形饱满,尾翅细长,羽色乌亮的鸟儿。从我初到这座城市开始,就常常因为迷恋晨昏燠明处的雀声而喜不自胜。这是一种毫无征兆、毫无来由的欢喜。有了这种欢喜,无数冗日喧闹起来。也曾试想着在阳台搭一处鹊窝,枝条错落,招揽鸣者。或散置些谷物,让留鸟们在盛雪中仍知活路,有处栖身……

说起来,情之凿凿,却也只在转念间,羞愧不已。鸟飞似鸟,鱼游似鱼,鹊在空,婉转觅食皆属常态。最好的馈赠与宠溺断不是困羽把玩,而是各行其道,惺惺相惜。尊重并保持彼此自由,到底有多难……

近来阅读的速度突然变得很慢,一些字与标点含在口中久久不咽,忽而走神到边缘,才察觉时间正风起云涌。凭什么要郁郁寡欢,干嘛非得信誓旦旦,“永远不为任何人等候”,也就没有了那许多的优柔与哀愁……

我们内心孤单,我们额头微寒,我们有意回避着岁月触角的拨弄与试探。只是,当时间这把刀飞身而过,到底是该落的落,该圆的圆。说得再多,也都是闲谈……

有些人,有些事,无论如何都难以达成……

却,谁稀罕……


2015年11月1日夜深时

(我很好,一切都好。谢谢每一位的留言,想回复时系统提示已经超过48小时,不能够了。以后,我会让自己尽量勤快些,多写些字,如果还有人愿意看的话。天冷,加衣,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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